给您最好的
小背心攻略!

回忆专用小马甲

晚好朋友们,最近有没有好好用勺子吃半个西瓜呢?请先听歌吧。

一首浪漫的星际迷幻,快disco起来

上个月去上海,住在苏河边上的酒店。苏州河,让我想起娄烨千禧年拍的电影《苏州河》,演金发美人鱼的周迅和沉默的“马达”贾宏声。

早上出酒店的时候要沿河走到地铁站,晚上回来再沿着路灯回来。

想起最近遇到的陌生人,今天去琴行的路上遇到一个学姐,她帮我捡了掉在地上的笔记又让我和她一起打伞,我们边聊边走,她比我矮,我接过伞来遮她,最后她把我送到西区食堂门口然后说了拜拜。

说起食堂我又想起北区食堂总是有点严厉我也总是忘了给一块钱打包费的五谷鱼粉阿姨,还想起了红油面馆的胖小哥,前天他问我啥时候放假,我说快了,他说那好呀,你们放假我也放假了。

这又让我想起哈尔冰饺子的胖阿姨,上周我和李瑞迪去吃饺子,结果人太多快坐不下了,我们就出来了。没走几步,阿姨就追出来了,用东北话问我们:“咋啦,咋不吃啦?”,听我们说人太多以后她说:“那行,那下次来哈。”

北方人和南方人在这方面倒是真的不同,南方人还是多了份腼腆,常去店的老板娘会给你多加点分量来代替“又来啦”这种还挺亲切的招呼。

北方人的确是外向地“好客”,我对“好客”的最深刻印象还是我爸。我爸的好客程度在南方人里面好像是有点夸张,有时候我想他应该是个北方人才对,不过这也没啥不好的。

我们俩都这样,一开心就容易收不住,总结起来还是因为长不大吧,不过我觉得没啥不好的,挺好的。我是不太爱控制情绪,可能也是不会控制情绪,还是太幼稚了。说到这我想起我爸老爱给我发的一个表情包,“祝你成功”。

元气满满

前天在篮球场边上坐着打电话给老宁,支支吾吾说了一个小时,准确说也不是坐着,我打电话永远都要走来走去,夏天蚊子特多,脚后跟又被咬了两个大包,最后老宁说:“我觉得你现在说话没有以前那么能行了,你现在还每期《萌芽》都看吗?还每天写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我更支支吾吾了,憋了半天把电话挂完,走回去吃完我加了香肠的米粉。

其实我觉得她问的不对,其实我以前是不怎么说话,我是说去掉废话以外的一些话。但我又能怎么证明我现在在说的不是废话呢?刚刚跟妈妈视频,说起写东西,她说让我不要再写无厘头的东西。

我翻到以前记东西的本子,里面又记着几百句废话呢?写东西总归还是一个记录吧,我以前记早上起床时候的想法,记在地铁上遇到的人,最多还是老宁的信,还有八百张纸条,和肚皮、楚芸还有和其他一些值得记录的人的纸条。

我本子上第一页写的:

“今早起床的时候突然想到渡边君说的‘当然‘,当直子问他:‘你爱我吗?‘的时候,当直子说,‘’我总是不能做,你会等我吗?‘,可能是这句话的日语发音让我印象深刻,渡边君温柔地看着前方,没有顾虑地回答,‘当然‘。还有什么是不能答应的吗?”

我第一次看完《挪威的森林》之后写的。

其实渡边不爱直子的,我当时瞎看的。

翻到2015年7月11日老宁给我抄的纪伯伦的诗,以前她老让我读这首诗给她听,我读不好啦。

说起来我最近有点想以前的朋友,也不是一直想,可能快回家了吧,要见面之前就更想了。就想我现在就挺想已经在昆明的楚芸肚皮和铠羽,他们总怪我约见面老是不出现,其实我平时还挺经常想他们的。这么说的话还有奶哥和张浩,还有刚见过面的费,也挺想星娴和小黑,还挺想我姐的,也想快点见见方君姐姐。

你看,我又在说废话了。

今天我的爱人说

假期要和老宁在普洱呆几天,八月份普洱会不会老下雨呢,坐着喝两天茶也挺好的。

回家的日子指日可待,财政困境也如期而至。反正也都是老毛病了,无非给妈妈提一嘴,只是偶尔忍不住想给自己翻个白眼。但是妈妈还是很体贴的,补贴也总是给我多算一些,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老爸学的毛病,补贴过后的每一次通话总是感觉我很穷然后就是一副马上要给我转账的样子,无论我是说台灯充不上电了晚上懒得学习,还是食堂索然无味或者下雨不想外出。嗨呀我可爱的老妈。我昨天和他俩打电话,说的还是台灯啊食堂啊下雨的话题,老妈例行问我差钱不点外卖不(我完全没有和阿姨作比较的意思…),被拒之后说是要做面膜让我爱吃啥吃啥。老爹就比较另类了,他听完我叨叨,慢悠悠而中气十足地在电话那头说,“读读鲁迅吧。”是的,我今天也很高兴,欢欣雀跃的,马上就可以滚蛋了哈哈。希望我们的假期计划不要泡汤。